的这是什么话，我妹妹怎么就毁了陶家的姑娘、公子了？
毁她们的不是陶三？”
“若不是陶三做下那等伤风败俗的事情，又将脏病传染给染家人，陶家会落到如此境地！”
舒小姐一滞，想开口反驳，但却又无法反驳。
良久，她只能道，“若不是你妹妹抖出这些事情，陶家人也不会······”
姜云霏冷声打断她的话，“舒小姐想说，若没有我妹妹透露出那些事情，陶家人还会跟以往一样，好好过日子？”
“舒小姐确定她们的日子会跟以往一样？”
两人的争执引来不少人关注。
见此情形，按姜云霏原本的性格，她是会降低音量，以期少吸引旁人注意。
但想起那日祖父的教导，姜云霏挺直腰杆，反而将音量提高，
“舒小姐也太会自欺欺人了。
你的意思是，我妹妹不说，陶家人染上脏病的那些人，病会消失？”
周围响起一片嗤笑。
有人出声道，“这怎么可能，病了就是病了，又不是被人知道，他们就有病，没人知道，病就会好。”
听到这话，姜云霏脑上笑意浮现，
“可明显舒小姐不这么认为呢。
她说如果不是我妹妹揭露此事，陶家人还会跟以往一样，好好过日子。”
旁边议论声更大。
“这岂不是肉烂在锅里，自欺欺人。”
“都快病死了，陶家人还能好好过日子！”
“还好好过日子，陶家人在知道自家好些人染了脏病后，在家怕不是天天以泪洗面。
一出面还得扬起笑脸，比黄莲还苦。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，看着其它人投注在自己身上那看傻子似的表情，舒小姐脸顿时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