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抗。
听着这些人的招供，员外郎瘫软在地，知道自己已无从狡辩。
可是、可是他不甘啊，若就此定罪，他们一家老小······
“员外郎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，于大人冷声质问堂下跪着的员外郎。
员外郎一咬牙，“是，她是活人又怎么样，她是我买来的，卖身契在我手上。
既然卖身契在手，那她是生是死，自有主人家掌控。
我只不过是省了将她打死，再将她放入棺材这个步骤罢了，何罪之有？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
他这话倒让于大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【我去，还能这样？
有卖身契在身，生死真就掌握在手握卖身契的人手里吗？
连活着殉葬也行？
这不是钻律法的漏洞？】
【我的乖乖，今天要是不治他的罪，事情传开，岂不是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依法炮制。
那皇帝的圣旨，岂不是被人踩在脚底下反复碾压，当成儿戏。】
于大人：······我心好慌，感觉脖子后面有一把刀顶着，随时准备落下。
若是在我手里，让圣旨成了空话，那我岂不成了罪人。
“啪”的一声巨响，于大人感觉自己以前拍惊堂木，从没有像这次一样大力。
“还在狡辩，逞口舌之利！
就算你有她的卖身契在手又如何！”
于大人一拱手，“历代皇帝，包括当今陛下都曾下旨，禁止活人殉葬。
不管殉葬是人是何身份，只要他是活人，就绝对不许殉葬。
连几任陛下都没活人殉葬的待遇，你当你儿子是谁，竟能享受如此殊荣？”
“我、我······”，员外郎瞠目结舌，只能反复强调，“我有卖身契、我有卖身契。”
“大人。”，坐在椅子上的女子突然开口，她站起身，撑着虚弱的身体盈盈下拜，
“大人，他在撒谎。
我是良家女子，而且还是官员子女，从未卖身。
他不可能有我的卖身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