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姜云曦知道她祖父的想法,肯定会竖起大拇指点赞,直呼“姜还是老的辣”。
舆论,确是把杀人不见伤的刀。
没看现代网暴都都被列入刑法了,可见舆论的危害。
见姜丰瑾接受委派后,姜靖澜看向姜丰瑭,
“明日早朝,咱们父子二人就联名弹劾京兆府尹,告他玩忽职守。
堂堂侯府贵女出游,身边有侯府护卫随行,竟还能在京城街巷中遭遇刺杀,险些丧命。
这分明是京兆府尹监管不力,纵容凶徒在京城横行。”
“父亲,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,姜丰瑭立刻会意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弹劾京兆府尹是假,箭指陶尚书才是真。
前几天,曦儿刚揭露了陶家、靖远侯府的丑事,马上就遭遇刺杀。
如今靖远侯夫人和庶叔都被关在大牢里,自身难保,他们又不知道是曦儿揭露他们的丑事,没心思,也没机会派人刺杀曦儿。
排除了靖远侯府,京中众人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,派人刺杀云曦的,定然是陶府之人!”
“陶尚书门生故吏那么多,肯定会有人告知他,众人的想法。
他万万不敢再派人刺杀平阳侯府其它人,投鼠忌器。”
姜靖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更添几分狠绝,缓缓颔首,“你说得没错。
我就是要把刺杀之事摆到明面上,一来彰显我们平阳侯府的底气,二来也是借朝臣之口、百姓之议,将陶尚书的恶行彻底坐实。
三也是绝了陶尚书刺杀平阳侯府其它人的心思。
他如今已是免职罢官、身染脏病、名声尽毁的丧家之犬,就算知道我们此举的用意又如何。
除非他将那些死士复活,让他们自爆,说是其它人派来的,否则他根本没法自证清白。
黄泥掉裤裆,不是屎,也是屎,他只能任由众人议论。”
“父亲,这样会不会引起陶尚书一系的反扑?”,姜丰瑾担心道。
“陶尚书在朝多年,还是扶植不少了,势力不小的。”
姜靖澜自信一信,“陶尚书有人,咱们也不是孤立无援。”
“曦丫头那心声,帮了不少人,如今曦丫头遇刺,他们若袖手旁观,旁人会如何看他们?
单就靖远侯,就会给我们不少助力。”
姜丰瑭在一旁解释,“三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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