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姜云霏道,“你看上的又如何,你还没付银子呢。
没有付银子,这东西就不是你的。”
姜云曦走上前问姜云霏,“姐,这谁呀,这么嚣张?
是皇亲国戚?”
姜云霏嗤笑一声,音量略提高,“她算哪门子皇亲国丰泽,是右佥都御史家的庶女。”
被郑氏填鸭式教育了一阵的姜云曦:右佥都御史,四品官。
她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道,“四品官家的庶女,这么嚣张的吗?”
四品官,在地方上可能很大,毕竟是一府府令,但在京城,不夸张地说,很可能一块砖头砸下,就会砸中三品、二品大员。
四品官,着实不算什么。
“四品官家的庶女就这么嚣张,那我们出身超品侯府,不得比她更嚣张?
那她怎么敢跟姐姐你抢东西,大呼小叫的?”,姜云曦不解地问。
她可不是装的,是真不解。
旁边响起笑声。
姜云曦不知道的是,在姐妹俩逛街时,路上有人看到她的身影,不自觉就跟着她进了首饰铺。
姜云曦一脸看白痴的目光看向陈娇娇,“她脑子有病吗?”
这下周围响起的笑声更大了。
听到妹妹毫不留情的话,姜云霏也笑了,刚升起的那点郁气顿时消散不少,
“她呀,是脑子有病,而且病得不轻。”
陈娇娇气急,“你才脑子有病呢,你全家······”
姜云曦小脸一板,“你有本事就说下去,我等着你爹上门赔罪!
你莫不是以为你那御史爹比少师还尊贵?”
姜云曦这话一出,陈娇娇顿时想起前段时间听来的,少师大人因为家中孙女对平阳侯府出言不逊,被迫带重礼上平阳侯府赔罪一事。
顿时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觉得被落了脸面,陈娇娇准备从其它地方找回,顿时扭头看向让小二,
“这簪子,我要了,给我包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