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才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砚垂下眼：“你要考大学。”
黎苒：“……”
又来了。
她发现沈砚现在只要想管她，就会拿“考大学”出来压人。
可她看着沈砚平静的神色，心里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些年，沈砚确实和原剧情里越来越不一样了。
他没有继续跟着那些混混在街头流浪，而是被她带回黎家，正常上学，正常长大，成绩很好，也被老师和同学认可。
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，黎苒都觉得，自己的任务应该是在顺利进行的。至少沈砚没有再走向原剧情里那条死路。
黎苒皱了皱眉，正想继续说，预备铃却响了起来。
教学楼前的学生开始往各自教室走，她只能先把选课表收好：“放学再跟你算账。”
沈砚低低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黎苒转身往自己班走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：“中午等我。”
沈砚看着她：“好。”
黎苒这才满意地跑进教学楼。
沈砚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三班门口，才慢慢收回视线。
不远处，周景曜正好回头看了一眼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短暂碰上。
周景曜先笑了笑，像是友好地打招呼。
沈砚神色平静，只很淡地移开了眼。
铃声响起。
他转身往自己的班级走去。
沈砚走进教室时，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。
他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，旁边空着。沈砚把书包放进抽屉，刚坐下，前门就又走进来一个少年。
那人穿着同样的校服，身形挺拔，眉眼干净，脸上带着很自然的笑。班里有人看见他，立刻打招呼：“裴叙，早啊。”
裴叙笑着应了一声：“早。”
沈砚没有抬头，只低头翻开课本。
裴叙的座位离他不远，隔着一条过道。他坐下后，旁边很快有人凑过去说话，语气都很熟。
“你昨天怎么没来群里说话？”
“听说你家里昨天有事？”
裴叙笑了笑：“一点小事。”
他语气很自然，像是不想多说，旁边的人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沈砚安静地翻着书，对那些话没有什么反应。对他来说，裴叙只是班里的一个同学，和其他人没有区别。
裴叙也没有注意到他。
他只是偶尔抬头时，视线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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