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该让他高兴,可不知道为什么,沈砚越是这样冷淡,越是这样不在乎,反而越让他觉得刺眼。
像他拼命守着的东西,在沈砚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
裴夫人眼泪掉得更凶:“你怎么会不是?你就是妈妈的孩子,是裴家的孩子。”
沈砚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想靠近的动作。
裴叙站在旁边,唇角轻轻动了一下,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有意思。
黎家么?
看来,可以从这里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