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什么东西吓她，我就用什么东西还给他。”
控制台被按下。
铁网一点点往后收。
维托的脸色彻底变了，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，水池里的鳄鱼被动静吸引，缓慢地游了过来。
“卢卡！你疯了！”
卢卡站在原地，眼神没有半分波动。
“我很清醒。”
铁网退到最后一截时，维托整个人往下一坠，铁链狠狠拉住他的手臂。他悬在水池上方，脚尖几乎擦过水面。
下一秒，水面猛地炸开。维托惨叫出声。
那两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，几乎站不稳。卢卡没有看水池，只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才停了一下。
“别让他死。”
手下低头：“明白。”
卢卡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要他活着回去，把今晚的事一字一句告诉丹特。”他走出仓库，夜风吹起他的大衣下摆。身后，维托的惨叫声被海浪声吞没。
卢卡没有回头。丹特想用黎苒来试他。那他就让丹特看看，试探他的代价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