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卢卡已经低头吻住她。
水面轻轻晃开。
黎苒下意识抓住他的肩，指尖碰到被水浸湿的衬衫。这个吻比之前都要重，像是这些天所有压下去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。
卢卡一手扣着她的腰，一手扶着她的后背，把她稳稳困在自己和池壁之间。
黎苒呼吸乱了一下，低低喊他：“卢卡……”
他没有立刻退开。
只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声音低哑得不像话：“别这样叫我。”
黎苒耳尖红透：“那我叫什么？”
卢卡看着她，灰蓝色的眼睛被水光映得很深。“叫一次，我就想亲你一次。”
黎苒：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伸手推他：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？”卢卡握住她的手，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。
“不能。”
他的吻又落下来。
这一次，比刚才更慢，也更缠人。水面一圈圈晃开，阳光碎在两人身侧，像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。
黎苒最开始还想躲，后来整个人都被他吻得有些发软，只能抓紧他的肩。
卢卡贴着她耳边，声音很低：“苒苒。”
她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别叫了……”
卢卡低笑，唇擦过她耳侧：“害羞？”
黎苒咬了咬唇，偏过脸不看他。
卢卡却没有再逗她，只把她抱得更紧，像是把昨夜所有危险和不安都隔绝在这个午后的阳光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