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终于回过神：“夫人，您今晚不是有演出吗？剧院那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黎苒往里走。
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佣人们下意识让开，谁也不敢多说一句。
墨栀宁看着她走近，呼吸都轻了些。黎苒在她面前停下，蹲下身，视线和她平齐。
“宁宁。”
墨栀宁抿了抿唇。
“妈妈今天不用跳舞了吗？”
她问得很轻。
黎苒看着她：“今天不跳了。”
墨栀宁愣了一下。
过了几秒，她才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黎苒伸手，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小手。
“因为今天是宁宁的生日。”
墨栀宁眼睛亮了一下，可很快又低下头，手指不安地捏着裙摆。
“可是妈妈的演出很重要。”
黎苒心口微微一紧。
这句话不该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说出来的。她握住墨栀宁的手，声音放低了些：“嗯，演出很重要。”墨栀宁眼睫动了动。黎苒看着她，接着说：“可是宁宁也很重要。”
墨栀宁慢慢抬起眼。
她看了黎苒很久，像是在分辨这句话是真是假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墨景谦走进饭厅。
他穿着深色西装，领带系得端正，眉眼冷淡，袖口的扣子也扣得一丝不苟。看见黎苒身上的舞裙时，脚步微微停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今天有表演吗？”
黎苒没有起身。
她仍旧蹲在墨栀宁面前，握着女儿的手，抬头看他：“我回来给宁宁过生日。”
墨景谦视线落到她身上，又看了眼桌上的蛋糕。
“演出取消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临时决定的？”
黎苒看着他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墨景谦听出她语气里那点刺，原本要说的话便停住了。
他并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。
从前两人相处也是这样。黎苒有巡演，他有会议，各自的行程都被排得很满。不是没有一起陪墨栀宁过过生日，只是大多时候都很匆忙，蛋糕切完，礼物送到，很快又有人要离开。
今天他压了行程赶回来，已经以为自己做得足够好。
却没想到，黎苒也回来了。
而且她还取消了今晚的表演。
墨景谦看着她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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