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笑道：“现在？就在这里？”
阿尔塞厄斯认真地点头：“嗯。我只是想看看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黎苒无奈扶额：“我可是淑女，哪有在房间里跟人比划拳脚的。”
阿尔塞厄斯认真想了想，很快又说道：“那我教你。”
“教我？”
“龙族的格斗技。”
还没等黎苒反应过来，阿尔塞厄斯已经走到她面前。
“龙族近身战，要先学会控制距离。”
他说着，站到她身侧，伸手扶住她的肩和手腕，认真替她调整站姿。
黎苒原本还想笑，可看他神色太认真，倒也配合着站好。
阿尔塞厄斯低声道：“如果有人从前面抓住你，不要只往后退，要先借力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握住她的手腕，带着她做了一个简单的反制动作。
黎苒被他带着转了半圈，裙摆轻轻扫过地面。
“这样？”
“嗯。”
阿尔塞厄斯点头，又认真道：“如果对方从后面靠近，就要先压低重心。”
他说着，站到她身后，隔着一点距离扣住她的手腕，示意她该怎么挣开。
一开始还算正常。
可阿尔塞厄斯显然太投入了。
他本来只是想给她演示另一个近身反制动作，手掌绕过她身侧时，却因为动作太快，掌心忽然碰到一片柔软。
他下意识握了一下。
空气仿佛一下静止了。
阿尔塞厄斯整个人僵在原地，低头看看自己的手，又缓缓抬头看向黎苒。
黎苒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。
下一秒，她猛地把阿尔塞厄斯推开。
“阿尔塞厄斯——！！”
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点触感，耳根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，就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阿尔塞厄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飞快收了回去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他说话有些结巴，他下意识想解释根本不是故意的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胸口却跳得越来越快。甚至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高兴。
阿尔塞厄斯皱起眉，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