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苒的人身攻击。”
整个咖啡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但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是你迁怒别人的理由。分组是节目规则，她没有做错任何事，也不应该替你的情绪负责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目光平静地看着苏曼。
“这段时间录制，大家一直都在包容你的情绪，但包容不是理所当然，更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。”
“所以，请向她道歉。”
苏曼死死咬着嘴唇，眼泪不停往下掉。
她看看周聿珩，又看看站在他身边的黎苒，只觉得这一幕刺眼得让她喘不过气。
从节目开始到现在，他们似乎一直都是这样，并肩站在一起。
许知意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。
“苏曼……”
苏曼猛地甩开她，抓起椅背上的毛巾，转身冲出了咖啡厅。
门被重重推开，发出一声闷响，整个咖啡厅也重新安静下来。
过了几秒，一名工作人员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。
“黎老师、周老师，真的不好意思，最后一期还发生这种事，影响你们了。”
黎苒轻轻摇头。
“没关系，这不是你们的问题。”
顾燃也走了过来，神色有些歉意。
“苏曼今天情绪失控，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没事。”
黎苒笑了笑。
“她今天确实受了不少刺激，我能理解。”
她又朝周围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。
“这几天辛苦大家了。”
导演终于松了口气，笑着说道：“大家都辛苦了。今晚节目组准备了庆功宴，两位要不要一起过来？录了这么久，大家还没正式聚过。”
黎苒想了想，笑着婉拒。
“我今晚还有点事，就不去了。大家玩得开心。”
工作人员又看向周聿珩。
周聿珩没有犹豫。
“我也有事。”
工作人员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，会心一笑，也没再挽留。
“那行，就不耽误你们了。”
黎苒拿起自己的东西。
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周聿珩替她推开门，两人一起走出了咖啡厅。
走出咖啡厅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，将影子拉得很长。
周聿珩侧头看了黎苒一眼，见她一路都没说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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