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只是不肯告诉我。”
闻砚舟看向她。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林晚棠微微一愣。
“方便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闻砚舟笑了笑。
“县衙那些卷宗我都快翻烂了，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。不如陪你走一趟，真要有什么情况，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林晚棠轻轻点头。
江娣也说道：“我回药铺看看。今天药铺变化太大，我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遗漏了。”
几人没有再多说，很快便朝不同的方向离去。
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，黎苒才转身朝县令府走去。
刚走出没几步，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。
“苒苒。”
黎苒停下脚步，回过头。
容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。
黎苒望着他，轻声问道：
“今天，他们都看不见你，对吗？”
容辞点了点头。“我不想让他们看见。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。
黎苒没有继续追问，两人并肩朝县令府走去。
夜色渐渐笼罩整座幽都。
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，只剩风吹动屋檐下的红绸，发出轻轻的响动，远处偶尔传来断断续续的锣鼓声，提醒着所有人，拍喜将至。
沉默许久，容辞忽然开口。“明天就是十五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轻声问道：“等你找到真相以后……你会留在这里吗？”问完，他便安静下来，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黎苒沉默了，她来到这里，本就是为了完成任务。
真正决定她去留的，从来不是这个世界，而是那个需要她拯救的人。
只是直到现在，她依旧无法确定。
容辞……究竟是不是她要找的人。想到这里，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，而是侧过头，轻声问道：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在这里待了多久？”
容辞脚步微微一顿，然后他认真回忆了一会儿，最后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，数不清了。”
短短三个字，却让黎苒心头轻轻一震。
数不清……那究竟是多少年？居然久到连他自己，都已经忘了时间。
容辞看着她。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黎苒笑了笑。
“只是觉得，你好像一直都在这里。”
夜风轻轻吹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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