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衣襟的手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像我一样，失去自由，被困在这些没有尽头的副本里。”
黎苒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谁告诉你，被困在这里就是失去自由了？”
“容辞，自不自由，不是你说了算，是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“如果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，那它就是自由。没有任何人逼我，也没有任何人替我决定，是我自己想留下，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失去了自由。”
她握住容辞的手，十指慢慢扣紧。
“而且，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。我还没去过其他副本呢，以后你带着我，一个副本一个副本去逛，说不定比外面的世界还有意思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过，这些小世界一直在吸收你的力量吗？”
容辞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那反过来呢？既然它们能吸收你的力量，你为什么不能吸收它们的力量？”
容辞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没试过。”
黎苒立刻笑了。
“那就试试看呀，万一真的可以呢？这样以后它们就不能一直消耗你了。”
她望向已经恢复平静的长街。
“如果你真的能掌控这些副本，就能改变它们原本的结局。赵成和阿秀不用再经历今天的一切，其他副本里的人，也不用一次又一次重复同样的人生。”
她重新看向容辞。
“最重要的是，只要把属于你的力量一点一点拿回来，总有一天，你就不用再一直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容辞沉默了。
漫长的岁月里，他早已默认自己会一直留在这里，也认为副本会不断抽取自己的力量。
可黎苒想到的，却是改变这一切。
黎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发什么呆？”
容辞回过神，看着她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“好，我们试试。”
黎苒顿时笑了。
“这才对嘛，反正试一试又不会吃亏，万一成功了，我们就赚大了。”
容辞摊开掌心，一缕银白色的光芒浮现。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尝试触碰副本本身。
他闭上眼，将掌心按向地面。银白色的光芒没入地下。
下一秒，整座幽都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街道尽头浮现出无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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