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王真的缺我一个吗?”
如果可以践行我的道,就算什么都没有我也甘愿。
如果不能,那就算高官厚禄我也不要。
李启骑乘老马,行在空中,观看广阳天地之气,只觉得乔松茂盛,嫩竹交珈。
山中碧秀之草不再垂死,红开之花,喜气洋洋。
石上老藤挂树悬,生出缕缕新芽。
远处户户人家,炊烟袅袅,路过近前,有幼儿牙牙学语。
再看天地之中,土地水润,生气盎然。
李启心中大慰。
跑了一会,却又见前方有一人拦路,似乎在等他。
李启降落,上前,却看见了白犀军将主列克敌。
这让李启大为惊异。
列克敌居然孤身前来找他了,有什么事吗?
列克敌走向前来,大声喊道:“我知公子即将远行,或许再不回来,公子救我性命,又救广阳千万人,列克敌无以为报,但以剑舞送公子之行!”
语罢,见他脱甲,缠结衣物,驰骤,挥剑入云,高十数丈,飞花滚雪,剑舞龙翔,若电光下射,执鞘承之,剑气透石而出,百兽惊栗。
剑舞绚烂,奋袂如风,走电飞沙,烟尘皆起!
李启见状,大笑,翻身上马,飞驰离开列克敌的身边,长呼一声道:“平壤坦坦,不以时移,不为境迁,吾道之中行,一以贯之!”
语罢,二人飞错,各行其道。
人各有道,或有交错,但终归只是交错而过罢了。
真正能陪伴人一直走下去的,只有同道中人。
或称道友,或称同志。
但唯有道同,才能同行,道不同,哪怕是亲兄弟最终也只会翻脸罢了。
所谓道统,便是聚集了一群同志的地方吧。
李启心中越来越对这些事情有了清晰的概念。
他只是,他心中还有一个疑惑。
沈水碧……和自己,是同道吗?
李启想着这些,在天空游荡着,观察自己救回来的广阳州。
之后的事情,便顺理成章了。
王柏烟借助李启的威势,将广阳粮盟里不属于他的势力都吞并了,甚至还把下九门都纳入了手中。
他在广阳的威势,恐怕比太守还要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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