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确实实是被冤枉的。
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行吗?”
她为什么在警局出来了?
乔书言想,或许除了秦暨洲以外,没人再有这样的能耐,还愿意帮云梓糖了。
明明以前还说不出一句话来,现在开口就是保密协议,这套说辞,是谁教她说的,根本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