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火两钱……”
哎。
不如在北境的时候刺激。
半年就干了后半辈子的活。
赵金凤从后门走进来,手里拎着鱼竿,脸上被太阳晒得有点红。
彩环头也不抬:“你又要去钓鱼?这一个月了,你就钓上来几条鱼,还不够塞牙缝的呢。”
赵金凤面不改色:“那是我心存仁慈,实在不忍小鱼儿离开爹娘,所以选择放生。”
彩环魔鬼发言,“那你把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钓上来不就好了?”
赵金凤:……
撒旦二号啊!
苏逍从后厨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刀:“东家,今天想吃什么?”
赵金凤想了想:“莲藕炖大肉。”
苏逍笑了:“好,我放两个大肘子。”
赵金凤出了后门,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几十步,找了个树荫下的石头坐下来。她把鱼竿架在膝上,眯着眼晒太阳。
河边的柳树已经有些泛黄了,秋风一吹,叶子簌簌地落在水面上,打着旋儿漂远了。
孟县是温润的南方,虽说已经十一月,但是完全没有北方的萧条,竟是一片好秋景。
她其实不太会钓鱼,鱼漂动了三次她都没提竿,她也懒得动。
她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。
在北境那半年,她每天在宋知眼皮子底下玩灯下黑,没睡过一次安稳觉。
现在好了,她操心的只有三件事。
早上吃什么?
中午吃什么?
晚上吃什么?
不过,还有一件事——
旁边正好传来一个声音:“你这浮漂调得太深了,鱼已经从下面溜过去了。”
赵金凤偏头一看。
一个年轻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。
他穿着普通的深色锦袍,面容温和,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,但又不像书生那么文弱,他的肩膀很宽,手指骨节分明,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。
赵金凤眯着一只眼看他。
她并未起身,就这么懒散躺着。
年轻男人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帮她调了调浮漂的位置。动作熟练,语气随意,显然两个人认识许久。
赵金凤难免感慨。
真是防不胜防。
谁能知道,离开了十二号,又来一个七号。她刚好买下这方圆百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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