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强加在我身上。”
她头也不回,对季随年的执迷不悟彻底失望。
……
当晚下班,南溪调整好心情,出门笑着迎接陆执。
余光看到从角落中冒出来的南玉泉,南溪骤然横了一眼,用口型警告:“敢靠近,一分钱也拿不到。”
南玉泉不甘心地贪婪望着陆执的豪车。
他不识货,不代表不认识车牌号。
光是那一连号车牌就价值连城,更别提里面坐着的尊贵男人。
这就是真正的金龟婿……
南玉泉将身影隐在角落中,神色恍惚贪婪。
车上,陆执敏锐地注意到南溪一闪而过的异样神色。
思及这几日南溪的异样,问道:“是工作压力太大了?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南溪借口转移话题,故作轻松道:“好在很快就到开庭的日子,这件事结束之后,你母亲也可以松一口气。”
“她也是你的母亲。”陆执淡淡地纠正:“你是陆家的一分子,母亲已经认可你的能力。”
南溪几乎落荒而逃地垂下眼,避开陆执轻描淡写的语气。
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响起季随年洗脑一般的声音。
‘陆执那种人,生来得天独厚,他不可能体谅你的难处…’
南溪骤然转头,将那些话从脑海中甩出去,咬唇带着几分恼火:“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我,也不会连累任何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陆执不解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,这件事结束之后,那就我们一起庆祝庆祝。”南溪挤出自若的笑,说道。
陆执不动声色,目送着南溪上楼。
在她消失在拐角的一瞬间,神色间的温和霎时消散,将电话打给助理,面沉如水:“查夫人最近接触过什么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