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输。
暂时忘记自己身为律师的守则,不想顾虑那些法条规定,只单纯的希望,恶人能得到应有的惩罚。
陆执温声轻拍着南溪的肩膀,眼底闪过一抹柔和笑意。
薄唇轻吻过南溪的发顶,一触既离,不曾惊扰到怀中郁闷的人。
低声安慰:“好,我不会让你输。”
南溪鼻根一酸,下一秒,指缝中忽然挤入一双苍劲修长的骨节。
陆执一个个掰开南溪的指尖,看着她被掐红的掌心,目光微暗,不容置疑的与南溪十指相扣。
她无声张了张嘴,默默握紧陆执的手。
两人皆无言。
就在这时,南溪的手机忽然想起。
她骤然回神,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幼稚的事,耳根微红的从陆执怀中挣脱出来。
在尴尬的时候会假装很忙,故作镇静的嘀咕一声:“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。”
“宗先生?”听到对面声音,南溪不无差异。
现在已经是深夜。
宗光良端方君子,有刻在骨子里的规矩,不像是会这么冒昧的作风……
南溪思绪一动,立马振奋的坐正,问道:“您这么晚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良久,对面才传来空前歉疚羞愧的声音:“南溪律师,夜间打搅实在抱歉,我最近总是想起小吴,深夜睡不着,于是试图整理和小吴生前的邮箱,我看到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含着压抑的哽咽,痛苦道:“我看到小吴生前曾发送过一份求助信,但我居然一直没有看到。”
南溪噌的一下站起身:“宗先生,您仔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