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改,拼命找借口为自己开脱。
审讯室内,继续诱导袁珂:“我们已经知道安文初死亡的当晚发生了什么,凶器是她男友的剃须刀,对不对?”
袁珂沉默片刻,戒备地开脱道:“人不是我杀的,凶器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但你心中清楚,人死在你面前,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只掩埋尸体,同样有责任。”
“我们愿意相信你是无辜的,但也要拿出证据,坦白当晚发生了什么,才有机会将功赎罪。”
这一次,他们主动暗示脱罪。
诱使袁珂说出当晚发生了什么:“我……”
“是最为杀人的犯罪嫌疑人,还是旁观目击者说出真相,你自己选。”
“当晚……”袁珂低下头,持续犹豫。
像是在判断利弊。
良久之后,他定定抬起头,说出口的却仍然是笃定的: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南溪失望的脸色微变。
她原本以为,能借此想办法让前夫开口。
谁知他警惕性仍然存在。
究竟是警惕心太强,还是太过自负,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没人能发现?
“他坚持自己无罪,无非是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,还以为自己只要坚持这套说辞,就能逃脱法网。”
南溪静静看着继续狡辩,扮作无辜模样的袁珂,眼底一片冰冷。
仿佛看到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,极尽浮夸地做出那些伪人的面孔。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袁珂一而再再而三说道:“如果是因为我拒绝安文初害她自杀,我从心理上的确过意不去。”
“但警官,我一个有妇之夫,拒绝下属的勾引是我的义务吧?难道拒绝别人的追求让她想不开,也是我的责任了?”
他像是个滚刀肉,南溪转身离开。
在心中涌出强烈的恶心,为死去的吴高月和安文初两个人感到惋惜。
居然因为这种无耻之人葬送性命。
南溪即将离开警局的时候,忽然看到法医一行人行色匆匆的从外面赶回来。
她心中一动,敏锐的叫住对方:“找到新线索了?”
“疑似找到袁珂搬运安文初行李箱的指纹证据。”
法医匆匆解释一句便一头钻进化验室,南溪急忙调转方向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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