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明里暗里的占便宜。
她平时不背后说人,但南溪看兰情露出些扬眉吐气的表情,隐约猜到了什么:“你去了传盛?”
兰情两眼一亮:“对,我和客户需要对接材料,需要去传盛交接,正巧经过张漾工作的小组,你猜她现在都做什么?”
南溪挑眉没说话,但猜得出兰情的幸灾乐祸。
她也不卖关子,长舒一口气道:
“当初她走的时候把我们大家贬成这样,还以为得道升仙了呢,结果去了传盛还不是端茶倒水?我听说,她能力不足,拿不住传盛的案子,接连败了几次之后人家已经不给她分配案子了。”
南溪倒是没想到张漾这么快就成为季随年的弃子。
倒也符合季随年只会利用人的本性。
有了兰情开这个口子,其他看张漾不满的人也跟着吃瓜,一起蛐蛐张漾进入传盛之后办的几个案子。
那叫一个惨败,输的极其难看,简直给传盛这个名声显赫的律所丢人现眼。
南溪摇头无奈的笑了笑,只说一句:“她既然还留在哪里,那就是乐在其中,不用管她。”
“说的也是,她到现在还在对别人吹牛,说自己是传盛的大律师。”
“丝毫不提关起门来,只能给传盛的律师端茶倒水做打杂的。”
“……”
南溪不再跟着讨论,她正要整理这些天落下的资料。
忽然接到一通电话,看到来电显示时急忙接听:“张姨?”
“南溪,你快过来一趟吧!医院这边出事了!”
张姨是秦秀秀生病以来请的长期护工,和南溪关系近乎长辈,已经不仅限于雇佣关系。
南溪一听她语气急躁,脸色瞬间煞白。
噌的站起身慌不择路往外走:“是我妈出事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,张姨你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