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心生恶念,长期言语或肢体霸凌范显。
见范显胆怯不敢反抗,越来越变本加厉。
到最后,范显的精神状态已经严重不正常。
他不敢让奶奶担忧,只能多次找到学校反映情况,反而都被权家摆平了下来。
唯一能记录这一切的,只有心理咨询室范显越来越糟糕的心理评估记录。
以及学校各处的监控中,偶尔能拍摄到的范显如同惊弓之鸟一般,看到权小满便瑟缩躲避的画面。
“还有权小满曾经高中的档案记录,他多次霸凌同学,后来那些记录又被神奇地抹去,我只能在校历中逐条检索,这就是证据。”
南溪将所有证据放在面前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范显下毒的理由。”对面慌了神,没想到南溪能找到这些蛛丝马迹。
硬声辩解道:“他在准备毒杀的时候有充足的冷静时间,却一次都没有停手,足以见他清楚自己在杀人。”
“故意杀人也分种类,案发当天,范显与权小满发生口角,此事他的其他室友皆可证实,权小满拍摄范显的头被塞进马桶的照片,做出侮辱举动,并扬言发布照片让范显混不下去,他和他的奶奶都将饿死街头。”
南溪从不否认范显故意杀人,只说道:“我认为他是压迫后处于反击,不造成社会危害,故而主张情节较轻,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
“十年!”
权母尖叫道:“我儿子的命要他用命来偿!十年怎么够!我要他也去死——”
权母被法警以多次阻碍法庭秩序为由带了下去。
一番激烈的辩护,不论对方律师何种说辞,都被南溪冷静地以事实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