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出他的车钥匙满脸晦气地远远丢开:“人渣!”
说罢,踩着重重的脚步转身离开。
“小暖!”
季随年连忙追上去,想要握住宋暖的手腕:“你听我解释,这都是误会,我怎么会忍心骗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南溪释然地轻笑一声,和陆执说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陆执则蹙眉多看了一眼地上无人问津的那束花。
忽然若有所思,问道:“你喜欢洋桔梗?”
这束花只有两种元素。
但陆执印象中,南溪曾直言不喜欢百合,久而久之佣人按照南溪的喜好摆放花草,家中从不见百合的踪影。
季随年买了这束花,那就是南溪其实喜欢洋桔梗?
可南溪从未说过,家中同样不曾见过洋桔梗的影子。
他脸色稍沉,不知不觉握紧掌心,是因为心中有忘不掉的人,所以连喜爱的花草都深藏心底?
“什么?”
南溪慢半拍地回过头,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怎么可能,你什么时候见我买过这种花。”
洋桔梗和百合,她都不喜欢。
陆执眼底闪过一抹讥讽:“是不喜欢,还是不忍拿出来回忆?”
“……”南溪头顶冒出一串淡淡的问号。
不解陆执忽然的小情绪,上车之后,气氛冷肃地沉默良久。
南溪轻叹一声,提起过往自己都觉得不堪回首,说道:“我从前没有收到过花束,季随年给什么都觉得他对我真好,他第一次送我花,就是洋桔梗和百合。”
然而人总有喜好。
“后来才知道,那天是因为花店打折,洋桔梗最便宜,学校很多人都买了这种花,我那时候已经在勤工俭学,靠我自己的零花钱,也完全可以买给自己。”
“我那时候安慰自己,季随年或许自己喜欢洋桔梗才会买给我,然而他工作后第一次给上司送礼物,却仔细事先打听对方的喜好,挑选贵重娇嫩的铃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