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就是在搪塞我们！”
舒迟却只问助理：“那阿方便重新约时间吗？”
助理依旧职业假笑：“王总的意思是，公司综合评估后认为，《归途》目前舆论风险还是偏高，暂时不太符合我们的投资方向。”
舒迟把文件推过去：“之前资料已经发给贵司，风险说明也在里面。”
“是的，我们看过。”助理把话说得滴水不漏，“但市场变化快，王总今天又重新评估了一下，希望舒导理解。”
话说到这里，已经没必要再追问了。
舒迟收起文件：“好，麻烦你了。”
出了会议室，琳达憋了一路，进电梯才骂出声：“理解个屁，昨天电话里还说我们的纪录片很有态度，记忆被狗吃了？”
舒迟按下一楼：“就当来喝咖啡的。”
琳达低头看了眼手里没喝完的咖啡：“这咖啡苦得跟张总监泡脚水一样，难喝。”
舒迟：“别侮辱咖啡。”
“迟姐，我怀疑有人打招呼。”琳达气呼呼的，“不然怎么可能这个节骨眼上忽然反悔，而且还让我们硬生生等了两个小时。”
舒迟低头发了个信息，把手机收起来：“不用怀疑，肯定是打招呼了。”
“张总监那小人？”琳达皱眉，“不，肯定还有宋晚茵！还有周家也少不了推波助澜！
舒迟也是这么猜测的，但她不信，海城就没有识货的资本了。
琳达气得跺脚：“这张总监真的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！迟姐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舒迟看了眼时间：“第二家约好的时间也快到了，我们现在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