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淳年做下的这事,除了司明域外,其他人事前连点风声都没听到,谁敢接帝王的话?
最多几人成群小声议论。
这些议论声就跟蜜蜂嗡嗡声一样,让司明域烦躁不已。
“皇兄,兰熙深受重伤,身边离不得人,臣弟就先告退了!”
“王弟且慢!”司明烈沉着脸开口,“朕知道弟妹受伤,已让你皇嫂安排御医去了驿馆,你只管放心即可。再者,你也不懂医理,你回去了也不能让弟妹好转,何不留下来帮朕解忧?”
司明域想吐血。
莫不是皇帝知道了什么?
可他仔细复盘,从当初找人接近楚孝阳,到罪证放入慰宁公府,没有哪一个环节与他有关联。
可以说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做得天衣无缝!
可呕血的是,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在今日败了!
败得莫名其妙!
败得他想当场杀了谢淳年这个废物!
当然,谢淳年是一定要死的……
只是司明烈这个狗皇帝,现在拖住文武百官不放,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!
金銮殿的议论声从午后讨论到夜深,从夜深讨论到天明,司明烈就安静地坐在龙椅上,平心静气地看着、听着,哪怕有几位年纪大的老臣因为扛不住熬夜在殿中睡过去他也没恼。
直到御史台的另一名官员在殿外求见。
司明烈宣其进殿。
这名官员跪在殿中,双手呈上一封信,急声禀道,“启禀皇上,微臣受到一封举报信,信中声称淮安王大量囤积兵器,且兵器就藏于废弃的淮安王府地下密室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