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什么，一听到他问这个，鼻子酸酸的，眼睛里忍不住红了。
摇了摇头，说话都带着鼻音。
“我不知道，空间好像没有了。”
宋晏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时间，五味杂陈，见李青苒脸色难看十分难过。
心里跟刀割火烤一般，艰难的低着头，“对不起，苒苒。”
李青苒愣了一下，摇了摇头。
“这怎么能怪你呢？”
宋晏用手拨开了她的衣领，摩擦了一下那快小小的胎记。
声音内疚而又自责。
“要不是我，你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。”
李青苒的手在男人小麦色的肌肤下衬的白的发光。
反握住他的手。
低声安慰道：“虽然我不知道空间为什么没有了，可是宋晏，如果真的是因为告诉你，而老天爷要惩罚我，我也认了，本来死去重新活过来，已经是老天爷的恩赐了。空间本就是逆天的东西，老天爷收回去我也不该抱怨的。”
宋晏知道她在安慰自己，可是要不是他.......
想到这里，宋晏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抽了一巴掌。
突然的一巴掌，吓得李青苒一跳。
“苒苒，对不起，是我每次都保护不了你，要不是我，你也不会被.....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惩罚，但是如果真的有惩罚的话，我希望由我来承担所有的后果，要我的命都可以，我愿意天打.......”
李青苒一把捂住他还要说话的嘴，摇了摇头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
她不是个爱哭的人，可是这一刻，她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眼泪顺着两颊滑了下来，宋晏的心疼的手足无措的用手擦着眼泪。
“大傻瓜！”李青苒嗔笑着拽下他的手，摩挲着那掌心的茧子，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满是柔情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