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冒着火。
人心这玩意儿,说到底就两个字——难测。
姜率靠在墙根上,一条腿随意弯着,整个人懒洋洋的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气。他忽然冷笑了一声,笑声在石壁间来回撞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人刚生下来,谁也不知道他将来是人是鬼,张嘴就是恭喜恭喜。人咽了气,也不管他是不是终于解脱了,张嘴就是可惜可惜。”
他嘴角勾起来,越说越来劲:“你们说,这世道是不是挺好笑的?什么人生大义,全是扯淡,蠢到家了!”
这话骂的,不光棺材里躺着的那女人,连带着把整个世界都嘲讽了一圈。
人心这东西,本来就摸不透。
可总有人不信邪,非要用热脸去贴冷屁股。结果呢?连自己都没搞明白的东西,拿什么去跟别人换?
铁树开花好歹还能等个几百年,这种连影子都没有的希望,不就是自己骗自己吗?
赵禾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。
平时清秀的脸上,这会儿挂着阴森森的笑,嘴角往上翘着,从轻笑变成嘲讽,最后直接笑出了声。他活像个站在云端的神仙,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这群人演戏。
佛说凡事有因就有果,谁也跑不掉。
姜率现在的态度,不就是最好的证明?
他也许心里也同情,但说到底,都是自己种下的因,自己结出的果。
姜率正笑得痛快,忽然一阵冷风刮到身边。
手腕被人攥住了,那手指头跟铁钳子似的,越收越紧,恨不得掐进肉里。
小哥黑着一张脸,压低声音说了句:“稳住。”
姜率低头看了一眼,自己那手腕上的骨头都在发抖,指关节白得吓人。
到底是谁该稳住,谁在那儿紧张兮兮的?
“行了。”
姜率甩开他的手,“你真当我疯了?没有,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太好笑了。”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了小哥心里。他眼睛猛地一缩,赶紧把视线挪开,不敢再看姜率。
棺材打开的时候,里面有什么东西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可姜率问了他好几次,他就是闭着嘴一个字不说。
可能**太扎心,有些人宁愿相信自己的想象,拿来哄自己高兴。
姜率可没那么圣母。
**是什么,藏起来的又是什么,他就要一个结果,一个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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