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是谁,就是干这事的人。”
“暴君怕这桩丑事传出去,被大臣知道,就一直压着不报。可肚子都开了,能瞒多久?后来**开始烂,发臭,王后半个身子都快被虫子啃光了。暴君没办法,连夜杀了个宫女,玩了一手狸猫换太子,拼了具假身子出来。”
“然后对外说,王后早产血崩,一尸两命。多好的借口啊。”
姜率的嘴角抽了一下,好像连说出这些话都觉得是种侮辱。
可老天爷就是这么不公平。一个天生不会当皇帝的人,偏偏就坐在了那把龙椅上。
人心坏透了,作恶的人活得舒坦,善良的却早早没了命。
这世道,根本没得选。
姜率垂下眼皮,仿佛能感受到棺材里那具女尸心里的委屈。被最亲近的人害死,换谁都得憋屈。
值得庆幸的是,这具**没变成凶物,说明她活着的时候,确实是个心软的人。死了,都不愿拉人垫背。
“啪嗒。”
姜率跳回地面。
“别磨蹭了,进来跟出去只有七天的窗口。下次潮水不到三天就来,得赶紧找到主墓室,完事儿就走,不然全都得埋这儿。”
姜率这人,心里什么都有,脸上却不怎么显。认识他的人都知道,他表情少得可怜。
可一到紧要关头,他就爱笑。
他一咧嘴,周围人就觉得,好像也没那么要命。还没走到绝路,自己先慌了才真完蛋。
边上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,准备赶路。
就姜率,盯着那口棺材看了半天,忽然扔下背包,走过去想把棺材盖重新合上。
外头那层棺椁是玄铁铸金做的,不算重得离谱,但一个人抬也费劲。
姜率弯腰使劲,忽然手上一轻,扭头一看,是那个穿黑连帽衫的闷葫芦。
“她是个好人,命苦,我把盖子盖上,是不想再让人翻她的清净。”
“你的心,我懂。**太寒碜,不说也罢。可是小哥,这些东西不该永远见不了光。咱不说,后面的人也会接着挖。总有水落石出那天,你明白的。”
黑连帽衫用力点了下头。
像他这种性子,哪能不明白。
只是他天生比别人多一分慈悲,事情太脏,就懒得捅破。
跟姜率一比,俩人完全是两种人。
姜率爱憎分明,满身火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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