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姜老板不太高兴？”
“我有啥好不高兴的。倒是你，又想打什么歪主意？”
听罢，她轻轻笑了一声，又软又酥，能在人心里绕上老半天。
“我能打什么主意，不过是想给姜老板提个醒。比起考古队里那些歪瓜裂枣，我们这些人，才是你该选的路。”
“该选的路？”
姜率眼神直勾勾盯着前面的通道，像是对这话题提不起劲，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她瞎扯。
“你觉得啥叫该选？得失？钱？实力强弱？利益关系？要我说，都不是。你们想找的，是那种巴不得天下大乱的主儿，最好能把考古界这摊浑水搅得越浑越好。你们好趁机摸鱼，干点缺德事。”
“可咱们不是一路人，我当不了这种同流合污的货色。我要找的，是志同道合的哥们儿，不是打手。所以你跑过来说这些，纯属扯淡。”
“哥们儿？”
木心像想起了啥，微微偏头，瞅了眼后面不远处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。
他帽檐压得贼低，几乎看不清脸，也看不透心思。
“我不是你哥们儿，他就是？那我要是把他干掉，是不是就能顶替他，成你的同路人了？”
“干掉他？”
姜率像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，眉毛一挑，嘴角勾起个好看的弧度，笑得像三月里吹过的暖风。
“木心，我该说你天真呢，还是蠢呢？你要杀他，我不拦着，前提是——你办得到！”
他这一笑，让木心猛地愣了一下。
印象里，他很少叫自己名字，认识他这么久，总共也就两次。
头一回是谈合作的时候，他难得正经。
还有一回，就是刚才，他吊儿郎当地甩出来。
姜率这个人，真让人摸不透。他跟这世上其他男人都不一样，城府深，脑子转得快。可你要是真能把他攥在手里，那得到的好处，绝对比什么金银财宝都实在。
木心也不知道怎么的，就是被他勾得浑身都是劲。
“姜老板，我可好多年没这么想赢一个人了。恭喜你，你成功让我盯上你了。至于咱俩是不是一路人，以后你自然会知道。日子长着呢，急什么？”
“行，那我就等着你，看你什么时候能成。”
姜率冲她扯了扯嘴角，转身大步往前走。
一群人跟着七拐八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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