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总也舀不完，像是底下藏了个泉眼似的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。
可哪有泉眼是往外淌血水的？十有**，这些邪门的血水和那女人鼓胀的肚子脱不了干系。
“操，这得舀到什么时候去。小哥，你说我直接把她肚子划开，行不行？”
听到这话，对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别乱动。”
姜率被噎得不上不下，像被人按住了脖子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这时候，苏芸那响亮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过来。
“队长，签文内容我们破出来了，你快过来看看。”
姜率一个激灵，转身就走。
“走，过去瞧瞧。”
他几步跨**阶，动作利索得像阵风。
“队长，你瞅瞅。”
“算了，你直接念吧，我身上太脏，就不凑过去了。”
苏芸看他这副讲究样，忍不住笑了，稳了稳情绪才敢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行，那我念给你听。队长你猜得没错，这玉简写的就是这墓主人的生平。”
“上面说，古时候有个做生意的富户，家里有发财的诀窍，银子多得堆成山。可惜老天爷不赏脸，老两口头发都白了，愣是没个一儿半女。那夫人晚上老做噩梦，梦见一条黑蛇从她肚子里钻出来，吓得要命。虽然孔夫子说过别信这些鬼神之事，可她心里还是发毛。找人算了一卦，说是会生个闺女，而且这孩子必须弄死。”
苏芸念到这，姜率连忙打断。
“得，芸姐你还是说白话吧，这儿有人可能听不太明白。”
苏芸愣了下，觉得姜率说得在理，点点头。
“好，队长。这玉简讲的，就是棺材里那姑娘的事。那富户老两口，家财万贯，可就是没孩子。好不容易熬到快六十生了个女儿，谁想到是个怪胎。这丫头长得不怎么样，性子倒温和善良。可占卜说，留着她会出事。”
“老两口舍不得，就一天天养着。怪就怪在，这姑娘成年的时候，肚子突然大了，怀上了。”
“未婚先孕？”
姜率眼睛一眯，脑子里闪过那具女尸鼓鼓囊囊的肚子。
“什么珠胎暗结，那是尸祖旱魃。”
整间墓室就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，剩下的，只有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旱魃。”
旁边的小哥突然开口，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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