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把它们的脑袋拧下来,当球踢!”
姜率眼神一沉,一脚迈进黑暗里。
越往里走,画面就越恶心。墙上的血迹越来越多,原本只有几个掌印。
灯光扫过去,墙上全是血手印,密密麻麻,触目惊心。
“流了这么多血,别说活人,铁打的也得废。”
姜率压低声音嘀咕,“除非把全身的血都放干净了。但这种事怎么可能?”
墓里头那些东西,见了血就跟疯了一样。
千八百年难得碰上个活人,哪个不想扑上来咬断喉咙?怎么可能舍得把血这么白白浪费在墙上?
越想越不对劲。究竟什么东西,能有这种定力?
就在这时,墙上那些血迹突然亮了起来,发出幽幽的光,跟萤火虫似的,一闪一闪。
紧接着,原本平整的墙壁上,一朵朵妖艳的血红色花朵瞬间绽放。
花瓣肥厚宽大,看着跟莲花挺像。
可血红的花瓣上,爬满了一条条青黑色的纹路,像是一朵好花中了毒。又漂亮又病态,像是要在最灿烂的时候凋零。
花影映在姜率眼睛里,瞳孔一下子放大了,好像所有的光彩都要被这些东西吸走似的。
“不对,这是钝萼朱曼。可这玩意儿不是灭绝了吗?怎么会……”
钝萼朱曼,花色妖艳诡异。传说第一株这东西,就长在坟地和乱葬岗。
所以它还有个通俗的叫法——尸花!
这种花,只能用鲜血养,才能生根开花。跟昙花差不多,钝萼朱曼只要沾了血,半个钟头就能开出艳丽的花骨朵。
说起来还真讽刺。
昙花一现,是说世间美好的东西转瞬即逝。
可钝萼朱曼的花语,居然是永不凋谢的信仰!
不过,就算昙花再短暂,人们还是喜欢美好的东西。钝萼朱曼再漂亮,也没人愿意把它种在自己家里。
所以,不管它是孤芳自赏还是顾影自怜,注定只会开在死寂的地方。用这一抹艳丽的颜色,装点黄泉路上的寂寞。
姜率盯着满墙的妖艳,伸手摘了一朵。
可很快,那朵花就慢慢失去了颜色,变成了一堆烂泥。
“我想,我大概知道你是啥了。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刚安静下来,那诡异的拍墙声又响了起来。
“操,又坏了老子的兴致。看着这一墙的花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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