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率盯着她看。平时心狠手辣、冷得跟冰块似的无心队长,这会儿脸上总算有了点波动。
“我探路的时候碰上的。可惜他身上的血已经流干了,我救不了。”
姜率说话间,从怀里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金属牌,上面挂着链子。牌上刻着名字,是雇佣兵才有的东西。
军牌就是军人的魂。带不回家人,就带回他们的牌子,替他们回家。
“拿着留个念想吧,节哀顺变。”
姜率把那块“等等,我就问一句。他,到底怎么死的?”
“枭首鸟。不过那玩意儿已经被我砍了,你是没机会**了。”
木心眼眶已经泛红,却硬是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谢了。”
姜率最受不了女人哭,直接头都没回。
“头儿,你刚才去哪儿了?地动山摇的,我还怕你出事呢。”
赵禾跟在他屁股后面,一步都不落下。
“不是说了嘛,探路。”
赵禾撇撇嘴,满脸不信。
“探路?谁探路还顺带拖**回来?你就是为了哄那娘们,当我不知道啊。”
姜率抬腿就是一脚,踢得赵禾龇牙咧嘴。
“你废话怎么那么多,赶紧去收拾东西,天门我找到了。”
赵禾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骗你干嘛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赵禾比了个手势,姜率默契地点了点头,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姜率砍那只枭首鸟的时候,血溅了一身,刚才在甬道里走,风阴嗖嗖的,也没觉得有啥味。可一进甬洞,那股臭劲儿直接冲上来,他整个人就跟刚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。
“靠,这味儿,倒十瓶香水都压不住。”
之前几次下去,衣服裤子全给祸祸光了,背包里能穿的也没剩几件。这回他打定主意,得从别人身上扒。
赵禾那身板太横,一身腱子肉,穿他的衣服估计四面漏风。跟那帮雇佣兵又不太熟,开口借衣服张不开嘴。
姜率转了一圈,眼神最后落在闷油瓶子身上。俩人都是瘦长条,穿啥都撑得起来,正合适。
“就你了。”
他手直接伸向闷油瓶的背包,连问都没问。
小哥明显没反应过来,条件反射似的把包往身后一藏,抬头盯着他,那双眼睛圆溜溜的,跟条大狗似的。
“借一下,就借一下。我身上啥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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