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表情。
“别怕，不是冲你来的。我就是想把最后那点猜测给验证了。”
话音还没落干净，他转身就走到那面长满小白花的石壁前，拿刀片在上面刮了起来。
这洞穴里头的石头，跟之前赵禾在洞口抠下来的砖头差不多，软得很，拿尖东西一戳就能挖开。
沙沙沙——
地上很快就落了一层灰灰的粉末，颜色看着就瘆人，跟长了霉斑似的。越往里挖，那颜色越深。
看起来，这墙里头怕是还掺着别的东西。
姜率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劲，墙面被他破坏的面积越来越大。
身后早围上来不少人，苏芸个子小，仗着身板灵活，硬是从人缝里挤到了最前头。
她满心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，谁知道一眼就看到，墙里头耷拉出来一只人的手骨。剩下大半截身子还卡在墙里没出来。
苏芸吓得脸都白了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姜率听见动静扭过头，就看她死死捂着嘴，整个人慌得不行。
“苏芸，怎么了？”
苏芸整个人都吓傻了，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，最后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戳向那面墙。
“队……队长，我……我看见死人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人群立马炸了。
“啥？有死人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假的能吓成那样？你没看那女的都快尿裤子了？”
雇佣兵们一个个脸色都变了，姜率也没打算藏着掖着。
挖出死人，这是实打实的事。
他往旁边挪了一步，身后那面墙里，嵌着的白骨就那么明晃晃地亮了出来。
苏芸之外，赵禾和木心离石壁最近，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心理准备，迎面就撞上了那一堆死人骨头。
姜率挖出来的还只是露了个头。可光从露出来的尸骨数量看，这面墙——除了最外面那层青砖是真的，里面填的，全是死人。
这哪是墙，活脱脱就是一堵人墙。
“操，什么变态玩意儿，拿人砌墙？古时候就没别的材料了？人命就这么不值钱？”
赵禾气得牙根痒痒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赵禾那番话跟火苗子似的，一下子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点着了。
从进来到现在，这条路少说也走了几百米，要是每面墙里头都塞着死人，那得是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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