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下不下的局面,姜率就只能靠直觉了。
直觉这东西,跟小时候做题差不多。有些题做多了,不用算,扫一眼就知道选啥。
下地也是这么回事。
“小哥,我打算推门了,你没意见吧?”
闷油瓶一直盯着那石门,好像长了透视眼似的,屋里啥情况他全看透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转过脸来看人。
“推。”
姜率点点头。
这感觉就像个学渣,稀里糊涂抄了学霸的答案,白捡的便宜。
“得嘞,老板您瞧好吧。”
姜率走到石门前,把手里拿的东西塞回裤腰里,然后对着门猛推了一把。
没有想象中那么费劲,门吱呀一声就开了。
“就这?”
姜率趁热打铁,把两扇石门直接卡进门后的凹槽里。
可脚还没迈进去呢,一股血腥味就扑面而来,差点把他熏了个跟头。
那味道怎么说呢?
就像冰箱里放了一大罐血,然后血烂了长蛆,腥味里裹着说不清的臭。
不光冲鼻子,比喝二锅头还上头。
这波毒气攻击实在猛,连一向闷声不响的闷油瓶子都皱紧了眉头,脸色难看得很。
姜率拿手在鼻尖前扇了扇,尽量让那味道少往脑子里钻。
“走吧,进去瞅瞅。”
眼前这片地方,说它是墓室都有点勉强,就是个方方正正的屋子。屋顶横着一根房梁,横穿整间屋子,这倒没啥稀奇的,老房子为了结实,总爱搞些加固的花样。
三角房梁在古墓里满地都是,算是最简单的法子。
墓穴内部空空荡荡,进门时两边分别立着蜡烛架子,地上散落着烧过的香灰、黄纸符和兽类的骨头,瞧着像是有谁在这儿搞过祭祀仪式。
姜率越往深处走,那股冲鼻的怪味就越让人受不了。洞穴最里头,摆着一方五米长三米宽的血池子,所有臭味的源头都冲那里来的。
血池里头的血浆翻翻滚滚,颜色看着倒是打眼得很,可总觉得不对劲,还臭得要命。
池子**长了一棵红色的珊瑚树,估计是成年累月泡在血水里的缘故,比寻常的红珊瑚颜色要沉得多,几乎发黑。
不过姜率心里清楚,这东西泡了这么久,每一寸都吸饱了血毒,绝对不能沾到血。要是谁不小心碰破了皮,那毒性比见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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