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好笑,偏偏静白还要强打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蠢姑子一个,雍正自己心思深还爱演戏,所以看着静白这非常二流的演技,不但没觉得厌恶,反倒是觉得傻得可爱。
毕竟一个一眼就能被你看穿的人,一个对你毫无威胁的人,她就是张牙舞爪,雍正也只会觉得好笑。
“皇上!您不能这样!我又没有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要些冰放在屋子里也不行吗?可怜呐,呜呜呜呜呜,我天天白伺候您这么久,您也太狠心了!”
静白看雍正还是一副揶揄看戏的样子,实在装不下去了,没两句久暴露本性了,雍正看她这么蹬鼻子上脸,也是觉得新奇。
敢直接说白伺候自己,这话跟哭诉自己白嫖她一样。
“又胡说八道!这屋子里这些东西难不成都是自己长脚跑到你屋子里来的吗?”雍正指着周围那些精美的摆设。
正是这一指,雍正又注意到正中央摆着的那尊白玉大佛,一时间神色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