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塔西娅身上。
普莉希拉站在门口,金色长发在晨光中微微泛着光。她扫了一圈围坐在矮桌旁的众人,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们相处得很融洽嘛。弱者们抱团取暖,倒是看着有几分温情。但终究只是弱者们的互助罢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尚邶就笑出声来。不是礼貌的微笑,不是克制的轻哼,是抱着肚子笑出声的那种。他靠在椅背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,手里的烤鸡腿差点掉在桌上。
“你这话也太好笑了——对不起,我本来不想笑的,但根本忍不住。”
弱者?这是在说谁?
普莉希拉皱了皱眉,将手中的折扇轻轻合上:“真是无礼。不过妾身记得你——看起来就是你将那个庸才打发走的吧。让妾身没法看到应有的有趣戏份,你这个男人真是罪大恶极之人。”
“你居然会记得我,该说是荣幸吗?不过很抱歉啊,现在我只觉得困扰——被你这种麻烦的女人记住,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。”尚邶摆摆手,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收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