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造出来，沿海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，这个道理他不会不懂。”
“至于张少帅那小子，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。”
“谁敢挡他的路，管你是谁，先踹翻了再说。”
说着，他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感慨。
跟日本开战，甚至跟汉斯、毛熊开战，西北长官都能坦然接受。
可跟白头鹰这种顶级强国掰手腕，他心里始终没底。
他不觉得现在的他们能打赢白头鹰。
可他也明白，很多事不是你不想做，就能不做的。
国难当头，退无可退。
晋省长官笑着说道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这仗早晚躲不过，左右都是个难，不如先把小日本收拾了，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说话间，晋省长官眼里反倒燃起了熊熊战意，一点惧色都没有。
……
奉军指挥部。
张昊天坐在地图前，抬头看向对面的最高长官，神色格外郑重说道：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立刻对日本港口发动进攻，把那艘航母抢过来。”
“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这是最高长官头一回见张昊天脸上露出这么凝重的神情。
他心里清楚，顶着白头鹰的压力执意打日本，这一步迈得有多难，要担多大的风险。
可反过来想，就算南洋打赢了汉斯，拿不下日本航母这仗也是白打。
后面等着他们的必定就是日本的航母袭扰沿海。
毛熊的坦克压境北方、汉斯的潜艇封锁航道。
几面夹击之下，他们就真的没翻身的机会了。
可道理是这个道理，真要下决心，哪有那么容易……
“你听过温水煮青蛙的说法吗？”
张昊天忽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温水煮青蛙？”
最高长官愣了一下，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。
张昊天慢悠悠地解释：“这是几十年前白头鹰康奈尔大学做的一个实验。”
“把青蛙直接扔开水里，它会因为剧痛一下子跳出来。”
“可要是把它放温水里，底下慢慢加热。”
“到最后被煮死，它都不会动一下，就这么不知不觉死了。”
“咱们要是总想着忍一忍、拖一拖，总觉得还能再熬熬。”
“最后就得像那只青蛙一样，被慢慢耗死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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