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哭爹喊娘的国府警卫营士兵，还有站在原地的陈石馊。
他看着地上那具还温热的尸体，站在原地，久久没说出一句话。
……
苏江岸边的国府军指挥部里，副官脸色惨白地快步走了进来，连脚步都有些发虚。
“将军，警卫营的弟兄们……回来了！”
白将军正盯着桌上的军事地图，闻言皱了皱眉，头都没抬：
“回来了？怎么不进来禀报？难不成是没把陈石馊带回来，没脸进来见我？”
“不是的将军！”
副官的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您的警卫营营长，被张昊天的人当场开枪打死了！”
说完这句话，副官立刻低下头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等着白将军的雷霆暴怒。
可他等了足足一分钟，预想中的怒骂和咆哮半点都没传来。
副官偷偷抬眼瞄了一下，就见白将军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桌上的地图，脸上看不出半分怒意。
“将军？”
副官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。
“出去吧，我这儿还有事要办。”
白将军摆了摆手，语气平淡得不像话。
副官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赶紧躬身退了出去。
刚走出营帐，还没等他松口气，就听见帐内传来白将军冰冷的声音：
“传令下去，所有师级以上军官，立刻到指挥部开会！”
……
“张翰卿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？！”
杨长久看着眼前满身尘土、狼狈不堪的张翰卿，眼里的怒火都快藏不住了。
“我干了什么？我不过是想带兵把杭州城外的鬼子全歼灭了，只不过最后败了而已！”
张翰卿扯着嘴角冷笑，只是那笑容里，全是掩不住的苦涩和狼狈。
他一心想在杭州城打出自己的名声，摆脱张昊天的阴影。
硬是带着三万人马出城，主动冲击鬼子的阵地。
他本以为连日攻城的鬼子早就疲惫不堪，根本不堪一击。
可万万没想到，一头撞进了鬼子的包围圈，被围追堵截，打得溃不成军。
要不是杨长久豁出性命带着人冲进去救他，他早就被鬼子活捉了。
可他带出去的三万兵马，最后跟着他活着回来的，连一万人都不到。
经此一败，鬼子的大部队已经直接兵临杭州城下了。
“啪！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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