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是默认他们保持这样淡淡的关系吧。
是啊，他又何必挣扎。
……
芸城，夏末微凉。
顾以晔的丧礼。
在顾家老宅举行，简单而又普通，一生戎马，却落得一个清冷的下场。
来的都是一些直系亲戚。
往昔的门庭若市，如今的门可罗雀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顾以晔一脸悲伤的坐在灵堂中央，一张一张的纸钱从他的手里滑落，他双目空洞的看着前方，仿若只有一具躯壳，灵魂早就不在了。
“来宾，请留步。”
“一鞠躬，二鞠躬。”
慕天云和尹数数走至灵堂的中央，亲手上香。
再走至顾以晔的跟前。
尹数数看着这样的顾以晔，从头到尾好像变了一个人，憔悴到不堪一击。
她的樱唇蠕动，“节哀。”
顾以晔一鞠躬，回礼。
慕天云长叹一口气，手轻轻地落在他的肩头。
若说顾以晔对顾长怀没有感情，那是没有可能。
顾以晔很小的时候，就在爷爷的手上，母亲沉醉自己的艺术中，而且早亡。
父亲又风流成性，不务正业。
顾长怀痛心疾首，便亲手养顾以晔，就是不想他重蹈儿子的覆辙。
顾以晔与顾长怀形影不离，他严肃又温和。
他在他的眼里，更是一个正面的形象人物。
随着长大，懂事，他开始叛逆，反抗，但是这对不影响对爷爷的敬重，还有崇拜。
一朝所有的事情曝光。
他敬重的英雄竟是如此模样。
即使伤他那么深，他依旧是把他一手养大的爷爷，依旧与他骨肉相连。
顾以晔本就是有情有义之人。
怎么可能一点悲伤也没有。
尹数数都有些看不下去，“看着他这样……真是难受……”
慕天云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，或许这是他的劫。可惜了他对时若的一片真心。”
“时若？”
尹数数不知晓时顾两家的恩怨情仇，只是纳闷今天没有见到时若。
“这事儿是时家一手促成。”
慕天云见过时若之后，那颗心彻底的安落下来，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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