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没一会儿卫文的药性过了,不过意识还不算清醒。
在秦越的严刑之下,瞬间清醒了很多,他一脸痛苦的看着秦越,“少校大人,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秦越的脸色一寒,看着临死还嘴硬的卫文,双眼微眯,“在我面前撒谎的人,都没有什么好下场!”
卫文更是崩溃的看着秦越,“少校大人,我是家里的希望,爸妈把我送来当兵,就是想我有出息,我怎么会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。”
李达走过来,“少校,卫文的卧室里找过了,没有一点关于那方面的东西。连那种书藉都没有。”
秦越看着哭得不像人样的卫文,再加他平时的为人,是不太像这种人。
极有可能是被陷害,误做了人的棋子,几经思索这件事可能非比寻常,沉声问:“在你清醒之前,你见过谁,做过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