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点点剜干净才肯罢休。
林成嘴角向上一扯，一声冷笑响起。
“他干出来的那些勾当，说出来，能让你夜里睡不着觉。”
李涵心头猛地一沉，眼皮突突直跳：“到底是什么事？”
话刚说完，他瞬间反应过来。能让林成记恨到这种地步的，永远都绕不开受苦受难的普通百姓。
林成点燃一支烟，烟头在车厢里忽明忽暗。
“当初我们把哈尔县地下的实验室挖开的时候，里面关押的全是咱们本国的老百姓。”
“拿活人做实验，试毒、刀伤测试、低温冷冻、电击折磨……这种所作所为，连畜生都不如。”
李涵双拳骤然攥紧，重重一拳砸在卡车车门上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“原来他们口中吹嘘的新式武器，全部都是拿一条条人命堆出来的！”
“人怎么能对同类做出这种事！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，一个都不能放过！”
林成掐灭手中香烟，声音冷得如同冰碴。
“所以梅津美治郎必须活着承受折磨。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，是他亲笔签字，亲自下令推行的。”
“能活捉自然最好；倘若抓不到活口，那就把他麾下每一支部队，每一面军旗，全部挨个抹平。就让他眼睁睁看着，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大军，一个接一个走向覆灭。”
李涵沉声应下。
他太懂这份绝望是什么滋味。
死亡并不可怕，真正的折磨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六十多万将士，在眼前一点点流尽最后一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