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心头咯噔一沉，暗道坏事，三号训练场正在测试的新枪械，这独特声响绝对是那把狙击步枪打出来的。
可现在再想遮掩、解释已经来不及。
两位首长眼神发亮，眉毛高高扬起，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。
“林成，刚刚是什么动静？”
总指挥猛地转头发问，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没缓过来的茫然。
“听着像是枪响，但质感和咱们惯用的枪械完全不同。”
林成只能尴尬地扯出两声干笑，“音色有点像早年在华北敌后碰到的日军狙击手，专门潜伏隐蔽处偷袭放冷枪的那种。”
当年日军狙击手给部队造成不小伤亡，那种独特枪声总能让人心里发慌。
眼下这声虽然同源，可穿透力、杀伤力的气势更胜一筹，尖锐得像是长鞭狠狠抽在耳膜上。
两位老兵辨识枪械的眼光自然没得说，可林成此刻只想捂脸叹气，心里暗自念叨，两位首长洞察力能不能别这么敏锐。
总政委快步走到他身旁，没有多余客套，直截了当问道：
“是刚研发的新式枪械？方便带我们过去看一看吗？”
话都说到这个地步，林成也没法再推脱，只能点头应允：“行，我带二位过去瞧瞧。”
三号靶场场地开阔平整，正对面矗立一座光秃秃的小山丘，高度只比乡间晒谷场土堆高出少许。
山坡上密密麻麻插满射击靶纸，靶心缩小到如同芝麻粒一般，专门用来检验远距离射击精度。
三人刚踏入靶场，场内值守士兵齐刷刷抬头行礼，动作干脆利落如同绷紧的弹簧骤然松开。
“司令好！”
带队军官敬完标准军礼，立刻回归岗位专注手头工作，没有半句多余闲话。
总政委和总指挥脚步不停，径直走向前排三名卧姿射击的士兵。
三人紧紧贴伏地面，臀部微微抬起，单眼紧贴瞄准镜，另一只眼睛紧闭，纹丝不动，宛如三尊专门用来伏击的泥塑雕像。
下一秒，其中一名士兵指尖轻轻扣下扳机。
“砰！”
远处山坡上的靶纸猛地剧烈晃动，枪声滞后许久才缓缓飘荡过来，足以证明射击距离极远。
两位首长对视一眼，眼中满是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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