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如果账本在，只能在那。”
陆衍之合上电脑，站起身。
“顾城，备车，去城南。”
陆衍之往外走。
三人上车，顾城把车开得飞快。
城南老房子是江家早年的发迹地，江长林发迹后搬走，这里一直空置。
车子停在巷口，巷子窄，车进不去。
陆衍之推开车门下车，江虞跟在后面。
两人走到老房子门前。
大门的铜锁被撬开了，掉在地上。
江虞停下脚步。
陆衍之抬手把江虞挡在身后，推开虚掩的木门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，堂屋的门敞开着。
陆衍之走进去。
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，抽屉掉在地上，椅子倒在一边。
有人捷足先登。
“找找。”陆衍之说。
江虞走进卧室。母亲以前住的房间。
衣柜门大开，衣服扔了一地。
江虞走到床边，蹲下身，伸手摸向床底的暗格。
暗格的木板被撬开了。里面空了。
江虞站起身。
“东西没了。”
江虞走回堂屋。
陆衍之站在堂屋中央，看着地上的脚印。
“脚印是新的，刚走不久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顾城走进来。
“陆总，巷口有车辙印，查了监控，是一辆套牌的面包车。”
“宋明熙的人？”江虞问。
“宋明熙没这么快。”
陆衍之看着地上的脚印。
“是沈承晏。”
江虞愣住。
“他怎么会知道这里？”
“你以前告诉过他。”
陆衍之看着江虞。
“你对他，真是毫无保留。”
江虞无话可说，她当初确实带沈承晏来过这里。
陆衍之拿出手机，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查沈承晏的位置，立刻。”
陆衍之挂断电话。
“他拿账本干什么？给宋明熙邀功？”江虞问。
“他要是给宋明熙，宋明熙就不会放出录音逼你。”
陆衍之往外走。
“他想两头通吃。”
回到车上。
陆衍之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。
他点开看了一眼，把手机扔给江虞。
江虞接住手机，屏幕上是沈承晏发来的地址。
“城西废弃化工厂。”江虞念出地址。
短信下面还有一句话。
一个人来，不许报警，更不许带着陆衍之。
“他要见我。”
江虞把手机还给陆衍之。
“他要的不是你，是你手里的江氏股份。”
陆衍之冷笑。
“账本在他手里，他现在有筹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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