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空了一块。
江虞和苏晴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哪？”司机问。
江虞茫然地看着窗外，她不知道该去哪。
回酒店？不行，那里肯定不安全。
去机场？她们没有身份证，没有行李，什么都没有。
“晴晴，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江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。
苏晴也六神无主。她拿出手机，翻了半天通讯录，最后把希望寄托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“喂？周景言吗？”
苏晴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和虞虞在京市，我们遇到麻烦了，你能不能来接我们一下？”
电话那头的周景言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立刻问道。
“你们在哪？把地址发给我，我马上过去！”
挂了电话，苏晴报了一个地址。
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。
江虞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飞逝的霓虹，感觉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。
半小时后，车子停在了一家KTV门口。
周景言穿着一件驼色大衣，靠在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旁边，正焦急地张望着。
看到她们下车，他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你们怎么搞成这样？”
周景言看着两人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，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陆衍之呢？他没跟你们在一起？”
“别提他了。”苏晴咬牙切齿。
周景言看了一眼江虞，大概猜到了几分。
“先上车，这里不安全。”
他带着两人上了车，一路开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。
“我用我的身份证给你们开了个套房，你们先住下，有什么事，明天再说。”
周景言把房卡递给江虞。
“我的人就在楼下守着，很安全。”
“谢谢。”江虞由衷地说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周景言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心疼。
“好好休息一下，看你这脸色，跟鬼一样。”
走进房间，江虞和苏晴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冲进浴室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。
仿佛要把今天发生的所有肮脏和不堪，都洗掉一样。
洗完澡，两人穿着浴袍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酒店送来了晚餐，她们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“虞虞，我们明天就回A市，好不好？”
苏晴小声说，“京市太可怕了，我们斗不过他们的。”
江虞没有回答。
她看着桌上那盘精致的甜点，突然想起了在医院，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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