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助理说过的话——茶水送检了，检出三唑仑。
“有。”她说。
叶正行的脸色变了。
“三唑仑是管制药品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。“如果他报警——”
“他不会报警。”叶晚星说。“报警对他没好处，走司法程序太慢，他想要的是快速解决。”
“那他想怎么样。”
“他会用这个东西来换条件。”叶晚星看着对面墙上挂的一幅字画。“比如让叶家退出他的视线范围。”
叶正行盯着她。
“你是说，他拿着证据，等我们先出价。”
“我们不出价，他就不动。”叶晚星站起来。“但如果六月审计出了问题，我们撑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叶正行的手攥着传真件的边角。
“那你的建议是什么。”
“主动谈。”叶晚星说。“我去找陆衍之，把事情摆在台面上。”
“你疯了？你下药的事——”
“所以要我亲自去。”叶晚星看着他。“派别人去他不会见。我亲自去，他至少会听我说完。”
叶正行在书房里站了一会儿。
“你确定他不会直接报警？”
“确定。”叶晚星拿起沙发上的包。“陆衍之要的不是让我坐牢，要的是叶家以后不再碍他的事。”
“那你打算给他什么条件。”
“银行牌照的审计资料。”叶晚星说。“我们手里有叶家跟陆正泽这些年合作的全部财务往来记录。陆廷渊接管集团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他爸的旧账。这些资料对他有用。”
叶正行愣了一下。
“你要出卖爸？”
叶晚星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是出卖。是止损。”她的声音很平。“爸跟陆正泽绑在一起的那些事，迟早会被陆廷渊翻出来。与其等着被人翻，不如我们自己先交出去，换一个体面的退出。”
叶正行坐回椅子上。他的手指按着太阳穴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。”
“今天下午的航班回A市。明天约陆衍之。”
“他会见你？”
“会。”叶晚星走到门口。“他在等我去找他。”
——
周日，上午十一点。
A市，锦和律所。
陆衍之坐在办公室里，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茶。
对面坐着叶晚星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盘起来了，妆容很淡。跟上次在茶廊里的精致攻击性不同，今天的她看起来像是来谈正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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