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专门的地方训练,如同斗兽场一般。
每日只要睁开眼睛,就是杀人,闭上眼之前的最后一件事,也是杀人。
同屋的人,不知死了多少,最后就只剩下他一个。
母亲接他回府以后,就再次将他送到了父亲身边,跟他一起去了战场,这次他没有让父亲失望,凭借着战功,终于坐稳了世子之位。
这些记忆对现在已经杀人如麻的他来说,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。
可他始终还记得,自己第一次看见父亲杀人,后来自己杀人,是什么感觉。
“霍时安?”
林霜的睫羽轻轻颤了颤,一下下刮着霍时安的掌心,酥酥麻麻的痒意将他自恍惚中拉了回来。
心头的酸涩渐渐抚平,他掌心落下,反手紧紧牵住她的手,语气温和道:“嗯,走吧。”
“闻公子……”
林霜脚步微顿,看向将赵雪吟的尸身抱起来的闻征,血迹染红了他素白的长袍,眼底划过一抹愧疚。
霍时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,皱眉正欲说什么,闻征便先开了口,“无妨,接下来徐府的事情,我来处理便好。”
他视线掠过霍时安渗血的左腕,又落在林霜苍白憔悴的脸上,最后扫过四方怀里熟睡的阿糯,声音缓了几分。
“时安身上还有伤,孩子也受了惊吓,需要仔细看顾。你们先回府吧。”
“等这边处理妥当后,我再过去寻你们。”
“好,我让杜康留下来打下手。”
霍时安眉峰紧蹙,最终沉沉应了一声,不再多言,毕竟人是他杀的,多说无益。
林霜临行离去前,频频回头,望着闻征的背影,眼底隐隐划过不安之色,被霍时安察觉到,握她的手又紧了紧。
“赵雪吟的事,错不在你,不必愧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霜抿了抿唇,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闻征,心头却仍沉甸甸的。
待三人身影消失在院门,闻征让杜康将徐华等人先行压了下去,又派人去购了一副薄棺,到底兄妹一场,总该让她入土为安。
闻征缓缓蹲下身,将赵雪吟轻轻平放在屋内的床上,看着她渐渐僵冷下去的脸颊。
忽地想起年少时,她和阿梨总跟在他身后,一口一个‘表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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