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问，但眼底的神情已经出卖了他。
他信了凤倾染的话。
北冥真人更是面色骤变，目光闪烁，努力回忆着当年的情景。
那个时候，神秘人首领威胁他，只有两个选择，一个是舍弃肉身，静待祭品的到来，吃掉祭品，开启新纪元，成为新修仙时代的佼佼者。
一个就是死！
他怎么可能想死！？
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九天十帝的道果，马上就要晋级天地共主的地位，他不想死。
于是在神秘人的强迫下，他只能带着一群心腹舍弃肉身，来到这里。
可在无尽的等待岁月里，他不只一次后悔过当初的选择。
他完全可以先答应神秘人的要求，之后趁机逃离，和诸神联合对付神秘人，而不是出卖同族，致使自己落到人人唾弃的地步！
他们困于这方幻境之后，就未曾离开过。
即便这样，他依然能想象诸神的下场是多么惨。
那群神秘人掌握着诸神的下场，实力又远强于诸神，自然而然是诸神尽数陨落，神秘人掌控位面。
但之前，南玄始祖进来过这里，他从他嘴里知道，神秘人不仅灭掉了整个位面的所有强者，甚至连位面的文明与传承也没有留下。
所有的东西几乎被神秘人毁了个干净！
诸神战场被封闭了，外面现在的情况不得而知。
南玄始祖离开这里后，他就开始怀疑过神秘人的居心，也怀疑祭品是否存在。
神秘人交代过，真正的祭品出现时会有不一样的异象出现。
整个幻境会变成一座岛屿，鲜花盛开，生机弥漫。
只要是这种情况出现，无论进来是谁，这个人就是祭品。
当年南玄始祖进来这里的事情，他们所处之地还是一片废墟，只有零星几个房子。
由此，大家才会同意放过南玄始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