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做嫁衣。”
“功德归于巫族，娘娘只是得到了一小部分，而生死轮回路产生的孽障全由她一人承受。”
“有些强者贪得无厌，总想利用轮回掌控各种气运，夺走一些弱小种族的资源，甚至造成了许多种族覆灭，你要知道每个生灵出现都是道允许的。”
“灭掉一个种族，就要接受法则之力的惩罚。”
“上古诸神之战，娘娘之所以不能对付那些神秘人，就是因为过多的孽障落在她身上，她正处于虚弱期。”
东极元尊说到这里的时候，脸色极其难看。
他甚至怀疑那群神秘人来这里，都是已经设计好了的。
“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？”地五目光审视，似乎想从东极元尊的神情里看见更多的东西。
“我吞噬了姜家圣祖和幽冥鲲的残魂，他们的残魂里有一些记忆。”东极元尊如实道。
他是结合两者的记忆，才彻底拼凑了关于生死簿的真相。
“东极，残魂在诸神战场不知存在了多久，你怎么确定他们的记忆是真的？”地五还是不愿接受。
生死轮回路是娘娘的心血，她死前还在牵挂这件事情，地五不想毁掉她挂念的东西。
东极元尊对于地五接连的质问没有生气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后土娘娘对于地五的重要性。
所以一旦碰到娘娘的事情，地五就很容易失去理智。
东极元尊拍拍地五的肩膀，“这个很简单，只要找到真正的玄门，就能搞清楚生死簿和命运之笔的事情。”
“姜家不是真正的推演者，他们窃取了玄门的东西，才有了后来的一切。”
“听说关于六界的事情，玄门都有详细的记载，我们只需找到玄门后人，得到他们手里的东西，便可查到真相。”
东极元尊说完，地五眼神略有变化。
地五问：“怎么寻找玄门？”
东极元尊摇头，“不知道，据说玄门当年被姜家灭族了。”
东极元尊接收到地五的冷眼，也有些头疼。
东极元尊继续道：“地五，你别瞪我，虽说在姜家圣祖记忆里玄门内无一生还，但凭玄门的本事，他们绝对不可能灭族。”
“一个能通晓过去和未来之事者，必定有底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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