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月就能卖了,不像某些人,果园年年净瞎忙活。”
“我儿子今年的果也能卖了。”
“能……能卖是能卖,谁能收啊……”
采完了野菜,下山的时候,路过大脚超市,谢大脚正往往屋里搬货,看见他们一帮人回来了,赶紧招手:
“小辰啊,进来歇会!暖和暖和,外头风凉,上完坟别直接回家。”
几个人进屋,超市里已经坐了三四个老头,王老七也在这等着小蒙,正围着唠春耕的事。
“今年化肥是真贵啊!”
王老七喝了热水,砸吧砸吧嘴说:
“尿素去年八十块钱,今年一百一,涨了快三成!买吧,心疼的慌,不买吧,地没劲,打不上粮,全村都观望呢,等着看看能不能落价,都抠搜的。”
“落啥啊,我听赶集的回来说,城里都涨价了,说是南方雪灾闹的,原材料运不上来。”
刘能站在柜台旁边说:
“要……要我说,再等等,等农资补贴下来,拿着补贴钱再买,能宽绰点,今年补贴不是又涨了吗?”
“涨是涨了,一亩地多补十块钱,够干啥的。”
有人叹气,摇了摇头:
“还不够化肥涨的零头,种一年地,挣俩钱都给化肥厂了。”
林辰在商店里随便吃了点东西,就回里屋炕上坐着去了,这小热炕是真舒服,迷迷糊糊的林辰刚要睡着,谢大脚进来了,急急忙忙的说:
“小辰,你知道附近那铅锌矿不?出事了!”
林辰一下子就精神了,那里离象牙山才三十来里地,村里不少人都在周边矿上打零工。
“真的假的?啥时候的事儿啊?”他掏出烟盒,看见旁边熟睡的景安,穿上鞋出去了。
“就刚才的事呗。”
谢大脚扒着柜台沿,小声的说:
“咱村里有人就在那矿上干,晌午家里就接电话了,正往那儿赶呢,说升降机从井架上掉下去了,井下八个人,都没上来。”
屋里有不少人在呢,七嘴八舌就议论开了。
老王头脸都白了,他儿子就在矿上当放炮工,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地方,但也吓的心提到嗓子眼,突突直跳。
“这……这不能吧……”老王头嘴都瓢了,“我家铁柱昨儿还往家打电话了呢……”
“王叔你先别急,不是所有矿都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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