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人。两个家丁上前帮忙卸花。
“夫人,这花放哪?”
“先卸在这院里吧。”
“哎。”
“那中间几盆是什么?”阮桃指着板车上那层层牡丹围住的几盆五颜六色的小花。
“回夫人,这是西戎独有的花木。老朽瞧着甚是好看,便一并给夫人带了几盆。”
盆里细碎小花五颜六色,看着确实喜人。
“慢着点,别把花碰伤了。”老者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,两个小家丁闻言不敢再搬得匆忙,小心翼翼一盆盆往地上摆放,全都安置在阮桃身侧。
“小怜,你去取些赏银来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“不必不必。老朽有俸禄,如今芳花园子里的花,也没旁人来赏了。夫人喜欢,老朽便足够高兴。”
“你是南昭哪里人?”阮桃早看出他是南昭人,在西戎栽种南昭花木本不算稀奇,可他的口音,竟和自己老家青州十分相像。
“青州。”
“是吗?我老家也是青州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者的目光缓缓变了。
“你怎会知?”话音刚落,阮桃忽然一阵晕眩。
两个抱花的家丁率先直直倒在地上,紧跟着便是小怜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阮桃临晕倒前,惊恐地伸手指着这老头。
被长须遮掩的老脸骤然变得狰狞。
老者缓步踱到阮桃身侧蹲下,自怀中取出一只瓷瓶,拔开瓶塞,递到阮桃鼻下。
“这是解药,夫人,吸一口。”
阮桃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,那股濒临昏厥的眩晕感顿时清明了几分。
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