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得馋死在你身上。”
阮桃拼尽最后力气,猛地偏过头,张开嘴,死死咬在孙仲安捂在她嘴上的手上,下了死力气。
“啊!你这贱妇!”
忽然,一柄锋利的长剑径直刺入孙仲安胸口。
孙仲安双目圆睁,仰面倒了下去,口中吐出一口污血,手指颤巍巍指着周砺,发出一阵诡异的狂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!周砺,她,她又被我弄了一回呢,你,你还要吗……”
他唇角挂着一抹得意,身子缓缓向后倒落。
“桃儿!”周砺赶紧蹲下身子,把阮桃的衣衫扯着,将她身子盖上。
“周砺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孙、孙仲安。”
“什么?这狗东西,当初迷津渡传来消息,他早就死了,怎的会在这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周砺把阮桃抱起来,进了屋,放在卧榻上。
“怎么样?他伤着你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幸亏周砺来得及时。
孙仲安还没沾她的身子,只隔着小衣看见了些许风景。